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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灯当射灯,行人当观众,10岁的成都小女孩姚启凤热爱芭蕾舞,且颇有天赋。但因家境贫寒,她上不起培训班。父亲每晚将一张捡来的毯子铺在大慈寺门前的路灯下,帮女儿练功。只要不是大雨天气,每天华灯初上时,行经大慈寺门前的市民,都会看到一位小女孩在昏黄的路灯下,默默无闻地苦练下腰、劈叉、旋转、平转等芭蕾舞基本功。小女孩窈窕的身材、俊俏的脸蛋以及优美的舞姿常常吸引路人的眼球。
上小学一年级时,启凤知道班上有不少同学都在少儿舞蹈班接受专业培训,一个周末的下午,她瞒着父母跟着同学偷偷地跑到成都艺术中心的一个少儿舞蹈班,趴在练功房的窗户外,第一次看到同龄的伙伴穿着整齐的练功服,有专业老师的指导,有钢琴的伴奏……“当时我就羡慕死了!”童言无忌的启凤说。
从那以后,启凤几次都想试着向父母开口:“送我上舞蹈班嘛。”但一想到要花去四五百元的学费时,最终她也没有把这话说出口。
在她上小学二年级时,家里省吃俭用积攒了400多元送她进了一家少儿芭蕾舞培训班。“班上30多个孩子,个个家庭经济条件都比我们好。”姚永中说,女儿在舞蹈班一学期,从来没有奢求一件像样的练功服,全是父母给她买的处理货。唯一一双练功鞋都是同学穿旧了扔掉后,被她捡回来,补了又补还舍不得穿。
去年8月,仅仅通过一学期的刻苦训练,启凤便顺利地取得了别人至少需要三学期才能取得的“芭蕾舞四级合格证书”。 但因为没有钱交学费,上完这学期后就再没去舞蹈班了 。 今年初,姚永中在街上捡回一张商家搭展台丢弃的纤维地毯,每晚将它铺在大慈寺山门前的路灯下,为女儿练习毯子功起到一种保护作用。“路灯当舞台射灯,行人当台下观众。”启凤经常安慰父母说,她已经适应这个露天练功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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